阿润飘飘荡荡,终于在恍惚中抓到了一丝温暖的声音,终于,终于有人来救自己了,阿润想开口,想睁眼,想拉着他的老公控诉,这群豺狼是如何欺负绞杀她的,可是眼皮重得跟铁锤一般,她努力的睁眼,可依旧无济于事。

        “儿子,现在该怎么办啊?”蓝老太太依附着儿子,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

        “在拖一会,等她气弱些再送医院。”

        蓝会计的声音冰冷的刺痛她的耳膜,空气凝结成冰,人心真的可以冷漠到这般地步吗?阿润心凉如冰,不能言语不能动,暗自咬牙发誓,要让这一窝豺狼收到应有的报应。

        摇啊,晃啊,一艘小船被风浪打得遍体鳞伤,阿润不知自己何时又恢复了意识,艰涩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床头围着一群虚情假意烂肚肠的玩意。

        “阿润,您醒了啊,可吓死我了你!”蓝会计关切的拉住阿润的手,像一只带着眼睛的毒蛇,在悠闲的吐着蛇信,伪善比虚伪更令人恶心,阿润撇过头不理,拉住护士问能不能借自己手机一用。

        “你才醒来,身体都还没恢复,还是被浪费气力了,先歇一歇再打电话给爸妈报平安吧。”蓝会计三言两语的支走了护士,摆出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你要乖一点,刚醒来还是不宜接触手机,有辐射的。”

        蓝会计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像是一丝丝柔软的蜘蛛丝,一点点的缠绕,等待最后的猎杀。阿润挣着力气下床,扑倒在同室病友床前虚弱的求救:“求你,把手机借我一下!求你!”

        “别闹了,这么大人了,还天天抱着手机,你现在身体弱,好好养着,等过些天我给你买个新手机。”蓝会计装作一副好好男人的模样,硬生生的要把阿润按回病床,隔壁病患家属察觉出不对味,帮着去医院前台反应情况,医生也怕有个万一,被人讹上,干脆先装作巡房的样子,快速抵达阿润所在病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竟真觉察出几分猥琐不安的味道,阿润果然拉住医生的衣角想要借用手机,医生沉稳的从口袋中摸出手机,塞到阿润手里,全身的主意力却全放在这几个鬼鬼祟祟的病人家属身上,怕是从哪里拐来的女孩吧,看这长相和陪同的家属格格不入的感觉。

        阿润接了电话,果然那戴眼镜的老男人又上手要抢,被随同的两名穿白大褂的保安摁住:“小姐,你要报警吗?”

        “我......我......我要打电话找我姐。”阿润手摸着手机,却背不出程母的手机号码,她唯一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居然是想要拖死自己的老公,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小姐,别光顾着哭啊,快打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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