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饮了一碗酒。
喝完之后,颜同不停地掩嘴咳嗽。
杨恒抹了抹嘴角的酒渍,笑问道:“老爷子,益州郡府风景如画,是宜居之地,为何您老一定要远涉江湖,来这苦寒之地呢?”
话虽然说得隐晦,但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颜同苦笑道:“人在江湖,恩仇缠身,徒唤奈何。我颜同在江湖与朝堂之间蹉跎了数十年,有不少仇家,也受过许多人的恩惠。这次过来,是为了报恩的。”
“金刀门的恩?”杨恒问道。
颜同笑笑点头。
此时已经是数九寒天,但以杨恒的修为,早已不畏寒暑了,所以他仅仅是穿了一件黑色单袍。
布袍的面料很普通,但剪裁得当,只见布衣紧裹在他那修长挺拔的身躯上,再配上他俊逸如清霜一般的脸庞,自有一股英气勃然而发。
颜同上下端详了一下杨恒,眼中闪过赞许之色,他捋着胡须道:“几年不见,你完全不一样了。前几天,当你的人来跟我说,你做了刀柄会的老大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杨恒,你这几年,是有什么奇遇吗?”
杨恒微笑摇头道:“哪有什么奇遇!只不过是被生活所迫,不得不让自己狠一些罢了。”
“是啊,生活所迫……”颜同摇头叹气,心事重重地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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