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恒道：“我是。”
这个人从树下的暗影中走出来，途经小巷里的流浪汉所点燃的篝火之时，他的脸被火光映照得象血一样鲜红。
火堆旁的两个流浪汉，见到此人身后背着的巨剑之时，脸色剧变，他们就如同见到鬼一样，惊惧地逃走了。
“我叫剑长空，有人出三十万两银子要你的命！”红脸汉子在离杨恒十步之遥时，停了下来。
身处光影的明暗交界之处，剑长空的脸呈现出一种晦暗的腥红色，他的脸色就如同他背后的剑一样，随时都在变幻着。
他刚从树下走出来时，剑长只有五尺三寸，此时这柄剑却已有六尺七寸长了。
这柄宽刃巨剑仿佛一个婴儿似的，在不断长大。
“你跟陇西高家有什么关系？”杨恒看着他背后的那柄巨剑问道。
剑长空冷冷地道：“你不必知道，因为你很快就是一个死人了。”
杨恒一笑道：“你的剑不错，我很喜欢。”
剑长空眼中有一种寂寞的神情，他仿佛在喃喃自语：“剑很好，确实很好。迄今为止，她已经杀过九百九十九人了，加上你，刚好一千，达到这个数，她就能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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