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弟子尤为开心:“怎么,还是你想等着和裴烟一起爬?她十有八九被祁延打成重伤,决计是爬不了了,你这么仗义,还是自己来,你说呢?“

        乔莺莺两掌击退面前逼近的二人:“急什么,还没看见人呢!”

        男弟子道:“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让其他几个人退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台上。

        乔莺莺必然会输,这场赌局本就没有悬念。裴烟才几斤几两,祁延可是金丹境的灵力,即使只是比拼体术,裴烟也毫无胜算。

        看着面色苍白,周身绷紧的乔莺莺,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女人哪,就是感情用事。输了这种丢人的赌局,谁会承认这个朋友?这样的做法并不让人感动,失败的结果只是体现她的愚蠢。

        他看了看乔莺莺的身材,又想了想素日里裴烟玲珑体态,不禁有些遗憾。早知道让她们两个一起爬,那才好看呢。

        烟尘终于散去,花醉冲到台上,扶起裴烟。她的双臂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垂下,显然是断了。祁延素来怜香惜玉,最后一击竟然这般毫不留情,真是让人意外。

        不过裴烟断臂,比赛的结果不言而喻。场上众人发出了然的声音,裴烟的失败是意料之中,她能够打出这样大的阵仗,甚至让祁延都受了伤,已经是非凡了。

        想到方才裴烟的最后一击,男弟子呼吸颤动了两下。不知裴烟是不是吃了什么增加实力的丹药,方才的攻击若是冲他而来,只怕他会当场重伤。

        那又怎样,反正对敌的是祁延,赢了赌局的是他。乔莺莺输给他,只能说是活该。

        男弟子转向乔莺莺,脸上是胜券在握的笑:“怎么样,认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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