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反悔了,我得到了太乙剑术,就算是只有其中两篇已经够了。”孟星河冷笑,拳头在万象血池中搅起来一道一道血浪,向着柳悬剑杀去:“但是你必须死,我可不想有一个筑基境强者,对我虎视眈眈。”

        “杀。”孟星河一出手,就是厉害的杀招。

        “白痴,区区肉胎境也敢于我斗?出鞘。”柳悬剑恢复了三分实力,对于孟星河的行为冷笑:“我就是让你知道太乙剑诀的厉害之处。以为得到剑匣篇,飞剑篇,就了解了我太乙剑派的虚实了?简直是笑话。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剑匣,以及什么是真正的飞剑。”

        “去。”柳悬剑手指掐动剑诀,从他的剑匣之中,飞出来了一柄青索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向着孟星河杀去,一面他又控制剑匣出现个剑口,剑口爆发吸力:“让你见识一下,剑匣如何的用?收。”

        “好。”孟星河以智经推衍太乙剑术的奥妙,“不过在这儿,你与我斗?简直笑话。”

        碰。

        孟星河一拳头撞击在青索剑之上,青索剑也发出来了一丝丝哀鸣,又有血力缠绕在剑上,污染起来青索剑。

        “白痴。”柳悬剑不屑一顾,操控起来了自己的飞剑:“你真的以为肉胎境可以和逆天与筑基高手对抗不成?若不是林清薇救你,你早就死在赤追坚手中,既然你不识抬举,我就杀了你,林清薇是我的,胆敢染指我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你的女人?她看得上你吗?癞蛤蟆。”孟星河讥笑,一拳头直接轰击在青索剑上面的精神印记。

        被污染过的青索剑,威力减少不少,加上孟星河肉身强大得不像话,哪那么容易就被解决。

        孟星河打定主意,消耗柳悬剑的真气,只要对方真气耗尽,还不如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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