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大姑认识我家庭庭?”

        “是,不仅认识,渊源还颇深。前段时间她毕业租房,就是租在我家里,结果不知怎么的就看上我儿子了,整天巴不得脱光了在我儿子面前晃悠,我那儿子从小老实,今年刚满18周岁,看着高高壮壮的,可守规矩的很,一门心思只想读书,还说明年给我考个清华回来!那华庭勾引我儿子不成反告我儿子图谋不轨,你说这是咋回事?你跟华庭那孩子说说,只要她撤诉,她要真想当我儿媳就当吧,我也不反对,你看这样行不行亲家?”

        那徐爱娟听那房东老太太一席话,气得五脏六腑都挪了位,将手里拿的杯子往地上一惯道:“滚出去,什么人呐都是,自己儿子不学好被抓了还想往我闺女身上抹屎!”

        “呦!好大的气性!你自个闺女不检点,大白天的脱光了衣服跑我儿子房间里去还怪我儿子摸了他?合着就你姑娘能耍流氓,其他都不得动才行是吧!”

        “放你娘的狗屁!谁脱光衣服!谁不检点了?你这个老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呦,你讲理?你闺女勾搭我儿子不成就诬陷他坐牢就讲理了?”

        “我不跟你这种人吵,你给我出去,我家不欢迎你?”徐爱娟伸手想把那老太太赶出去,汪蕙兰杖着自己的年龄优势,屁股往地上一墩就开始哭嚎:“打人了!打人了!项翔家女儿陷害我儿子坐牢,现在她老婆又想动手打死我。”

        项城在一旁目瞪口呆,不晓得事态怎么会朝这种方向发展。也搞不清楚这两方到底谁对谁错,脚底一溜烟,先跑项天原家报信去要紧。项天原骑着摩托车正巧遇见回村的项天原:“城子,我奶奶咋样了?咋的就摔了一跤呢?”

        “哦!天原哥啊,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奶奶和大姑出来遛弯的时候没留神摔了吧,我已经和卫生所的岚姨说了,岚姨一会就到了。”

        “行,那我先回家看看,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