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煴笑着说:“这要说到后来,一次饭局上,我爸和他爷爷是忘年交,那次一起吃饭我俩刚好也在,他爷爷把我爸当兄弟,那他可不就是我大侄子吗?”
沈煴想到当时林海惊讶的样子就想笑:“林海他爸爸去世的早,他是由爷爷一手带大的,当时在饭桌上林爷爷知道我们是同一所学校的,就让我看着他,万一发现他有什么不好的行为,就告诉他,他来收拾这小子。”沈煴往那边瞥了一眼,发现林海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才又说:“他要是得罪我,我就让林爷爷断了他的零花钱,看他还敢不?”
易燃甚是感慨:“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关系,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沈煴一摆手:“这都是小事,不说了我快饿死了,先点菜。”
此时已经快七点了,大家都饿得不行了,于是三个人火速点了好多菜。菜刚上来的时候,沈煴本来想馋一馋林海,只让他看不让他吃,但是看他那可怜相,一边写作业眼睛不自觉地往饭菜上瞟着,终究是心软了,让他过来一起吃。
四个人风卷残云地解决完一桌饭菜,然后就开始做正事了。
沈煴分了几张英语卷子给林海,让他把他们三个人的一起做了,林海泪流满面,自己的作业还没写,现在还要免费帮别人做苦力,但是心里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默默照做。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四个人各自做了三张卷子,然后交换copy,十点多的时候一核算,刚好每个人都完成了二十七张,除了林海。
四个人都累瘫在沙发上,准备歇一会就回去了,沈煴这时想起来一个问题:“火火,这小子之前怎么惹你了?”
林海正躺在沙发上休息,一听到这个问题一激灵,瞬间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易燃,易燃心里好气又好笑,看他这么紧张也不想为难他了:“你让林海说。”
林海内心挣扎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易燃到底是什么意思,万一自己说了假话,她拆穿的话,自己不是死的更惨?看来只能坦白了,于是硬着头皮说道:“我之前受陈思琪蛊惑,她说易燃老是缠着刘叶实在是很烦,我看她哭哭啼啼的,有点不忍心就去警告易燃了。”
沈煴一听就跳起来揪着林海的耳朵,林海直呼疼,沈煴没好气地说:“你不会是喜欢陈思琪那样的吧?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使啊?就喜欢那么作的?再说了她显然是喜欢刘叶啊,你还帮着她追她的心上人?你还真是大方啊。还警告易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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