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战绩彪炳,据说后来学生会查id,单单法学院女生宿舍楼就刷了三千票,id全是对法学院女神应澄澄的至死不渝,票全投给了外院男神陈蒙蒙。
据校报记者采访说,以二十几票遗憾败北的陈蒙蒙同学表示心情很沉重,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男变态还是女变态盯上了。
应澄澄则简单粗暴,在阮宁头上一记暴栗,阮宁抱着笔记本在被窝里,挂着两串鼻涕,眼泪很凄凉。
“小笔电”被她一口水喷得黑了屏,阮宁今年花费超支,是没钱修电脑了,她准备放在温暖的小胸脯上焐一夜,指不定焐好了呢。
显然,她高估了自己和“小笔电”的感情基础。“小笔电”时好时坏,温度一过七十摄氏度,自动黑屏。阮宁写学期论文,都是“小笔电”被风扇吹着,她热着,她出点汗没什么,“小笔电”报废了却是灭顶之灾。
经此一役,阮宁那些拼了命的日子什么都没记住,却清楚地在心底构架了那两个字,每每总能想起它们在屏幕上对她一本正经的嘲弄,以及留给她的,好像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的懊恼。
俞迟。
她没想过和他会有什么交集。
医学院的学生搬进西寓的园子里的时候,阵仗很大。行李倒没什么,男生们集体抬一抬也就是了,上下楼的也不太扰人,可楼下叽叽喳喳的,跟菜市场一样,都是女孩的声音。
阮宁被吵醒了,揉着眼走到了阳台,却被吓了一跳。琳琅满目的包裹、被褥且不说,楼下有二三百人,男女都有,熙熙攘攘,十分热闹。另外一小撮女孩子似乎围着谁,乌泱泱地来来去去,就好像一块黑板擦,在白板上擦来擦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