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俞迟被华容迷住的那场辩论会,大家大多时候已经忘了他们在辩论些什么,可是,华容穿着朴素,扎着马尾,脸颊有微微汗珠,嘴唇红润的模样让很多人很有印象。

        阮宁以前从没有注意过华容究竟长得有多美,这么说吧,在此之前,华容在阮宁心中唯一的印象就是校园之星大赛后应澄澄微微懊恼的表情——怎么又输给她了?

        阮宁知道这个消息,是别人口口相传,当作年度最激动人心的八卦倾吐到她耳朵里的。

        阮宁没参加辩论会,也不知道那会儿的华容是什么模样,但是她莫名其妙地就被他们的故事困住了。

        阮宁学校有一座黑白楼,是照着钢琴的琴键模样建的。里面大部分教室作为艺术学院上课用,少部分是乐器房,开放给公众,不过进去要办卡。阮宁小时候学过几天钢琴,刚上大学那会儿觉得特别无聊,办了一张,琢磨着积极向上熏陶一下自己,结果之后彻底睡死在寝室,一次也没用过。这张卡连同图书借阅卡被小同学并称为24k纯少女时期最没用的两样东西。

        她因为奇怪的绯闻莫名其妙有些不思茶饭,继而莫名其妙地去了乐器房,然后莫名其妙地看到了一个弹钢琴的姑娘,她忘了那个姑娘究竟生了一副什么模样,但忘不了那张脸上五官的光鲜。

        如果说俞迟像满月时的深蓝天空,爬满了温润的光芒,那么弹钢琴的姑娘就是一只阳光下飞过的凤凰,只一眼,就被这广阔天地中她的方寸容身之处禁锢。

        阮宁趴在窗台看她,小小的眉眼、鼓鼓的脸颊,一团孩子气。弹钢琴的女孩轻轻抬起眼,诧异地看了阮宁一眼,然后温柔地抿唇笑了,之后又低下头,专注着黑白琴键。

        她弹了一首《列侬的春》,狂野慷慨的曲子,去致意莫名其妙的夏天。

        那天很热,阮宁一边舔冰棍一边听钢琴,忽然间,她觉得女孩的姿势有些奇怪,她的头忽然抬了起来,对着教室另一侧的窗,似乎看到了什么人,有些错愕地怔在那里。

        教室在一楼,来往的人挺多的,可是这会儿到了午休,基本没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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