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晨起,有些出血迹象,阮宁挂了个号,去医院开了三日安胎的吊针。

        这家医院是妇幼专科,她在输液大厅挂吊针时,瞧见不少笨重浮肿的孕妇。

        阮宁看到大多孕妇并无人陪,这和她认知中的“身为孕妇总是有丈夫小心陪伴不然这男人简直是畜生啊”的印象不符。

        她问她们家里男人呢,曾经的姑娘们、现在的准妈妈们回答得也很是揶揄巧妙——我一个人凭本事细胞分裂出的娃,他哪里有爹呢?

        “他爹啊,他爹忙工作,忙!忙应酬,忙!忙升官,忙!忙发财,忙!样样都忙啊,什么,你问我忙不忙,我不忙啊,我是我们家最闲的,所以生孩子的工作才分配给我!”

        “男人……对不起,男人是啥,好吃不好吃?实不相瞒,我是女儿国公民,喝了子母河的水怀的孕。”

        阮宁乐坏了。

        别人问她,她说:“我男人早死啦,这是遗腹子。”

        大家觉得这个答案最妙,把最后一张病床让给了阮宁。

        阮宁输了仨小时的硫酸镁。孕妇使用的针头本来就细,她迷迷糊糊睡了好几觉,单手举高输液瓶上了几回厕所尿尿,总觉得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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