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傻了:“然后呢?”
宋团座低头啜了口清茶,微微露出修长黝黑的脖颈,他说:“不可描述。”
阮宁想起醉酒后的自己扯掉对方衣服的场景,说对方勉强自己实在搭不上,而他吐出的这四个字让她瞬间想到影视剧中放下的红帐子、吹灭的蜡,以及黑夜中火柴擦亮的烟。
这些都是不可描述。
阮宁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大概只有在去公共厕所没带手纸又没带手机在坑里呼救半个小时可与之比拟一二。
众人的表情也不可描述。
她尖叫:“你别说了。不对,是你闭嘴。”
有些人,说一百句话轻如鸿毛,有些人,四个字重如泰山。
团座老人家从军装的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只钻戒和一本婚书,他说:“3ex,d色,两克拉,下月初十是吉日,时间仓促,本意非不尊重你,只是孩子需要爸爸。”
阮宁吓得脑门冒汗,张暨秋听到团座的话,却“啪”地合上彩扇,像被踩了四只爪子的老猫,指着女儿说:“是你闭嘴!孩子可以生,但必须有爸爸!”
小武结结巴巴,闭眼瞎吹:“阮、阮姐,我、我、我们团长人可好咧,满、满、满军区的姑娘都想、想、想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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