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每次的复发都是基因里有预谋地复发,而每次的痊愈都是隐藏着伏笔的痊愈。

        阮宁起初不懂这话的深意,或者原以为自己是懂的,可是到了今日今时,才知道,万事不亲历,懂得的只是别人的经验,而非真相。

        仿佛才要有一点命运安排的希冀和幸福,便又被命运同带的苦难打败。

        阮宁苦笑,拨了手机号码,铃声不过三,宋中元接通了电话。他那边似乎很嘈杂,像是会议现场,隐隐能听到诸如“这次行动,情势复杂,有很大随机性,应选经验丰富的人带队”“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头脑灵活,能独辟蹊径,我瞧中元同他带出的侦察团就很不错。至于经验,年轻人如不历练,几时能成材。各个边境军区,如今只有延边青黄不接,平时任务虽比别处严峻,但是培养新人也应放在要位”等争辩的话,火药味十足,宋中元轻声说了句“稍等”,大步流星,似乎到了安静无人之处。

        他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阮宁还未张口,宋中元却忽然想起阮宁最近一直念叨着要做四维彩超,而她平时从未在他上班时打电话,因怕打扰他。这会儿想必是有什么紧急状况。他打断她:“你现在在哪家医院?”

        阮宁诧异,刚想开口,宋中元又道:“一定是一院,他们的四维可以网上预约。你略等等,我开车去接你。”

        阮宁觉得自己大约嫁了个超人。她说:“四维结果不大好。”

        宋中元说了句抱歉,挂断电话,请了假,拿上车钥匙,又拨回去,微微拧眉:“对你身体是否妨碍?”

        阮宁有点崩溃:“是我的错,孩子大概有些问题,我给孩子带来了灾难。中元,我们的结合是一个错误,我不能害你。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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