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杰罗尼莫!”

        脸上涂着油彩的男人沉稳地点了点头,回答:“当然了,斯巴达克斯。”

        “喂,你们两个就这样过去吗?那可是神!”一个白发的英武男子说。

        “神?革命不需要神。”斯巴达克斯道。

        “我们只需要不屈不挠的斗争。”杰罗尼莫也淡淡回答。

        “这一点,号称基督之盾的你能够理解吗,弗拉德·采佩什?”斯巴达克斯问。

        “哼,我虽是贵族,但也是守护人民的贵族。连身为没有什么文化的色雷斯人的你都敢去反抗神,我有什么不敢?!”白发男子,瓦拉几亚大公弗拉德三世如是说。

        “快一点吧。天之座的家伙们要是出手对付那几个小姑娘就麻烦了。我们人之座,就算理论上克制天之座,但以少打多也只能败北。更不要说,那边的几个即使在天之座里也是最强的一类。就凭那四个小姑娘,还包括一个根本没有攻击能力的南丁格尔小姐,可对付不了那些半神!”弗拉德三世继续道。

        然后,三个男人就联袂朝着斗篷人和阿尔托莉雅的所在走去。

        他们的到来让斗篷人暂停了自己的发飙。毕竟即使是唐伯虎前的宁王也不是真的想发飙的。发飙,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态度,当事情有了新的变化,态度也就随之变化,发飙的基石也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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