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的房间里,吉尔斯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曾经是一间僧人的宿舍,但已经废弃了,根本什么都没有。所以映入吉尔斯眼帘的,是年久失修,依稀能看到星光的天花板。无论生前死后,大贵族吉尔斯都从未住过这么烂的地方。就是打仗时的中世纪的肮脏军营,由于大贵族的享受特权,比这大概也好一些——他那大贵族等级的元帅帐篷至少不会四面漏风。
“不认识的天花板。”吉尔斯木然看着眼前的景象,发出了跨越多元宇宙的吐糟。
不过,吉尔斯跟那个拥有这句吐糟版权的少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如果非要找一个联系的话,那个少年正是吉尔斯最喜欢用来表演艺术的那一型。当然,想拿那个少年表演艺术,首先要保证能在那个少年狂暴的母亲手下活下来。
“我居然,还活着?”吉尔斯看了看自己的手。
筋骨虬结,满布老茧,但没有一丝伤痕。
居然连伤势都被治愈了。吉尔斯想。在之前的战斗中,为了在玉藻前的魔力流中前进,他用出了超越极限的力量,让全身都飙血了。尤其是握剑的手,更是肌肉崩裂,连骨头都露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在吉尔斯不知道的地方,嗯,其实也就是柳洞寺最隐秘,也最清净,环境最好的房间里,一个气急败坏的神明正在对另一个神明施暴。
“啪!啪!啪!”
“喵~轻一点da☆za~”
两个神明都是女性,但她们现在的动作色气得很。一个超s型的神明被一个i型的神明压在柔软的床铺上。那个i型的神明正挥舞着洁白如玉的手,一下一下拍着超s型的神明的,s型的下方曲线处,引发出一阵阵可疑的喵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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