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哈顿的一家普普通通的俄式餐馆,四只毛妹正开怀畅饮。

        在纽约,俄式餐馆有许多,装修的像沙皇宫廷一样的也不少,但这四只毛妹对那毫无兴趣。

        这种在美食家眼里不入流的路边小店,粗劣的伏特加,烤得发糊的大块肉排,可以用来当凶器的皮罗什基,热量可以让高血压患者直接爆血管,口味却烂如橡胶的超甜蛋糕才是这四只毛子的爱之所在。

        “咳啊——娘娘腔的贵族饮食有个屁的意思?!这才是人生啊!”身高不到四尺的毛妹将空空的酒瓶一把丢掉,抓起大块肉排猛啃。

        那是她最熟悉的,硝烟的味道。

        什么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她根本无法适应那样的生活。

        娘娘腔!

        她经常如此黑道。

        ……

        在皇后区,普通的美利坚独院里,七十年不见的老兵们品尝着家乡的菜肴,满心欢喜。

        虽然家乡菜被这个时代那些无所事事的人们说成黑暗料理,但老兵们表示,这些炸鱼和土豆条的美味,那些不懂得大英帝国情调的家伙当然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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