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白面的年轻人接过胡艳递过来的毛巾擦擦脸,已然是红乌鸦:“你在跟我讲讲你的身世,你上次说你是官宦子弟……可是恕兄弟我直言,真不大像啊。”

        对面的瘦瘦的年轻人也擦去了脸上风尘,已然是柳无垠。

        他连头都不抬拼命吃着菜:“我真是官宦子弟……只不过,我这个人奢侈无度,爱管闲事。偌大的家业被我败了个干净,以至于后来贫困潦倒,也顾不得那些装腔作势的空架子了,哈哈。”

        “贤弟所说的奢侈无度我看不尽然吧,把自己全有的钱财都用作去接济百姓,落得自己衣食无着,就连少林寺那些天天讲着普度众生烧香念佛的和尚都做不出这事吧?我上次在酒楼给你的盘缠你一转身就拿去接济穷人了吧?”红乌鸦出语咄咄逼人,看着柳无垠的眼神却完全不像平日里那般阴冷,甚至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

        “嗯……咯……,柳无垠把最后一道菜吃了底朝天才抬起头来:“反正我再去那家酒楼白吃白喝他已经不敢扔我了,我要钱何用?不如给那些逃难的饥民,让他们吃了东西后有力气做工,就不会饿死了。”说完他居然拿起了盘子,但看了看红乌鸦终究没好意思舔下去。

        红乌鸦见状赶快又给他叫了四个热炒,他知道这家伙如果塞不饱肚子的话什么腌臜事都干得出。

        老板在旁边分析了半天也没分析出他们是干什么的。他突然看到自己的女儿正在做花痴状直直的盯着那个白脸的男青年看。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给客人去铺床!”老板眼睛一瞪逼走了女儿。心里却禁不止在想:“如果我女儿能嫁这么个有钱的主我死了也能闭眼了。比那些没钱光长着一张小白脸的家伙强!”说完他狠狠的的瞪了一眼假装擦桌子,偷偷瞟自己女儿的店小二。

        第二天一早,胡艳兴冲冲的很早就来到了大厅帮忙,老板胡丘瞟了她一眼:“幺,今天是怎么了?论辈子没起这么早干活过啊!”

        “我一直想起这么早……父亲您年纪大了……我妈走的走又早……您把我辛辛苦苦拉扯大,做女儿的应该替您分忧才对……”说完她还扑闪扑闪大眼睛,搞得胡掌柜心里一阵感情泛滥梨花带雨。

        紧接着,他的宝贝女儿就进入了正题:“昨天来的那两个公子那?怎么没来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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