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来我们这里说这些个不敬的话……有什么目的吗?请直说吧。”小木屋内的老人看来也是比较直爽睿智的人。

        杜飞一听此言明白对方已经识破了自己虚张声势之计,索性也直来直去:“请问你们外闻里忍者平日里主要是干什么营生?”

        “呵呵……作为忍者,每天做的当然是杀人,探听情报,散布流言等老一套的东西啦……根据雇主的要求不同……我们派出的忍者所做的工作也不同,下至散布流言传播是非,上至直接聚起忍者军协助大名作战……这些事情只要对方出的价格合理,我们都会去做的……”

        “那我请问一下,”杜飞此时加重了语气:“你们忍者会不会偷东西那?或者说,偷东西是不是你们的工作之一?”

        木屋中的声音一下子停顿,良久才缓缓的说道:“如果是雇主有此要求,我们也会去偷的……但是,没有雇主的指使,我们是不会做那些下作之事的……我们忍者也有自己的规矩……”

        “是吗?”杜飞一把将腰牌取出隔着窗子扔进了木屋内:“现在你手下的一个忍者无缘无故偷了我的钱去赌博!您怎么解释?这就是他遗落的腰牌!”……

        只见那腰牌扔进木屋之后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屋内又陷入了一阵令人焦躁不安的沉默中。

        屋内的老人似乎也感到有些难堪,他的声音此时不仅嘶哑还显得异常愤怒:“黑丸这个烂赌的家伙!”

        “这位老前辈,”杜飞突然高声说道:“我此行只是为了解去心中的疑惑……钱不钱的我倒不在乎……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像外闻里这样的名门会出现这样败坏门风之辈,现在已经将实情告之前辈,那我就先告辞了,你们的家务事我不会管。”说罢他做出要走的架势。

        “慢着!”屋子里的老人突然走了出来,只见他满头的白发披散在肩膀上,胡子比他的头发还要长。两个深陷的眼窝中一双眼睛如鹰一般锐不可挡!身材也比一般人要高大一些。最古怪的是他的穿着,竟然穿着一件看上去破破烂烂的黑色衰衣,这在d国一般都是给死人穿的。

        只见他几个闪步竟然在一瞬间从长长的吊桥上跳到杜飞的面前。他来来回回打量了杜飞一番后说道:“你一共丢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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