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什么意思?杜飞对此一无所知,他觉得应该是和尚道士一类的人吧?
“开什么玩笑!我平时只是吃兔子和山鸡的,这些不是人骨!连这个都分辨不出?还自称是阴阳师?嘿嘿!?”河童竟然全然不顾自己身处险境,竟然讥讽起那个自称是小全家阴阳师的男子来。
只见那个脸上涂着厚厚白粉的男人涨红了脸,恶狠狠的说了声:“找死!”便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小木杖,猛的向河童的头部打去!
强壮的河童竟然被他一击就打倒了!此时他将木杖翻转过来,用带尖的一端对准了河童戳了下去!但是不等他的木杖碰到河童的身体,就只见一道弧光闪过!他的木杖顿时被烧成了焦炭,手也烧的乌黑了一大片!
“谁?谁敢偷袭我?”那个男子气急败坏的大叫道,满是白粉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起来。
“就你这样庸碌之辈竟然也敢自称是阴阳师?我真的不知道干说些什么了?”只见一个同样是身穿朝服的人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岩洞的角落?他并没有像这个男子一般涂得满脸都是白粉然让人看了就恶心,俊秀而又显得很自信的面孔自然而然的带着一股出尘脱俗的洒脱和优雅。
那个男子捂着自己烧伤的手低声威胁道:“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是小全家的阴阳师小全冥?你敢暗算我?当心我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阴阳师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几个阿猫阿狗就能冒充的?这可不好玩啊?要知道没有足够的德行就自以为是的胡乱枉开杀戒?才是真正要落入万劫之中尘埃无存!我就是天皇御封的阴阳师?安培家的安培溢材”说罢安培溢材亮出了一个白银打造的牌子。
“安培溢材?那个难道就是天皇赐予的阴阳令?!”小全冥顿时吓得面无人色,一双细细的小腿也开始不由得发颤。
安培溢材径直的走上前去,将他的木杖夺了过来,端详再三后大惊失色的问道:“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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