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酒馆还是像以往一般热闹。里面坐满南来北往的旅人和浪人。还有一些各国的奸细和忍者混杂其中。

        像这种场合,古往今来都是鱼目混珠的地方。只见里面的酒客们有的眉头紧锁孤杯酌饮,有的三五成群忘乎所以的胡吃海塞,吆五喝六。还有的一言不发,时不时的环顾四周。

        所以说,这间酒馆的老板鱼住静纲日子久了,对于来店里喝酒的客人一看面相及其行为举止就能大致猜出其身份。猜不到全部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但是,今天来的这两个古怪的客人确实让他猜不出个头绪,看不清倪端。

        那个高个子瘦瘦长长,眼神警惕阴霾的人倒是没什么古怪,这种忍者鱼住静纲见得多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但是坐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却是让他十分的纠结:不高不矮的个子,高高驼起的后背,一身宽大的几乎可以遮盖身体所有曲线的行脚僧衣,进了屋竟然还戴着一顶宽大的斗笠。

        一句话,这个人把自己的身材,眼睛,嘴巴,手和脚都遮的严严实实的。让人感到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他初步判断这是一个忍者,并且是个蠢到家的忍者。

        因为他见过的忍者虽说都经过乔装改扮,但绝对不会有一个会把自己包裹的这样严实。这样不等于摆明了向卫兵说:我是间谍,有种冲我来嘛?真是太没职业道德了。

        小幡勘兵卫发觉了酒馆老板鱼住静纲的异样眼神,他悄悄地看了自己身旁包裹的像粽子一般的怪法师;不由得叹了口气:带着这个家伙,想不引起人注意都难了?这是在甲贺里的势力范围之内?最好不要被他们发现?

        小幡勘兵卫低下头来悄声对‘怪法师’说道:“进了屋就把帽子和面具摘下来吧?你这个样子更加引人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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