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辉元气的站了起来:“同是毛利家的人,却互相攻击诬陷,这有意思吗?你先出去吧!”
被一顿抢白的儿玉就英莫名其妙,瘪头瘪脑的退了出去。
此时在外面等着他的家臣西凉寺研一见他出来,连忙凑上去询问,哪知儿玉就英就像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直到他们回到自己的居所后才愤愤的说道:“殿下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变得一点耐心都没有,还没等我说完话就将我斥责一顿!”
“是不是吉川那些家伙在殿下面前污蔑您了?那些家伙一直以来对您都很敌视!”西凉寺研一用手托着下巴说道。
“?”儿玉就英沉吟片,觉得也只能是这样?但是他又觉得似乎不大合常理,听毛利辉元刚才的口气,他似乎是不仅仅对他一人不满,但是?
“您的伤不要紧吧?”西凉寺研一殷勤的说道,他一直是儿玉就英的亲信,也是儿玉就英一手提抜上来的死党,对他忠心不二。
在遭到袭击的时候,儿玉就英身边只带着十几人,被那些忍者没几下就杀光了,要不是身边的西凉寺研一剑术精湛,他可就不仅仅是被刺伤一只手臂这么简单了。
“西凉寺研一?你觉得袭击我们的真的是吉川经家的人吗?”儿玉就英此时心里却有些觉悟:“依照我对他的了解?那个家伙虽然不修正业,烂泥一堆?但是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再者说来?如果是他派出的忍者的话?干嘛要将他的令牌带在身上?这根本说不通啊?”
“也许是?为了让那些忍者方便进出?”西凉寺研一猜测道:“要知道,那些忍者要进到城里需要进过重重关卡,有了他的令牌,自然可以畅通无阻。”
“笑话!”儿玉就英不假思索的说道:“既然是秘密刺杀,谁会笨到拿着自己主人的令牌大大方方的招摇过市?那他们还穿着蒙面夜行衣干嘛?再者说来,本家对忍者的调动手续是十分的繁杂的,按照他们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调动忍者的!”
到底是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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