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留下一个人继续监视,而其他人慌忙不迭的跑去搬人。
留下来负责监视的是一个假装成卖锵鱼的中年汉子,他一边时不时的把自己的帽檐拉低,一边偷眼观察着靠岸的巨船。
此时那艘巨船已经靠岸,奇怪的是并没有水手登陆,他伸长了脖子等着,不一会儿,几个商人模样的人从大船上缓缓走下。
其中一人长的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个凭力气吃饭的莽夫,在他身旁有两个长相差不多,甚至身高都一摸一样的青年一左一右的拥着一个人缓缓前行,在最右侧是一个身着华贵,气度不凡的青年,腰间还挂着一柄中土剑。
几个人拥簇着的那个青年目光深邃的就像两眼井,不停地朝外散发着幽光,他的腰间挂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剑不似剑,刀不像刀的兵器,一边走一边私下里观望着,当他那桀骜的眼神扫过伪装成卖鱼郎的碧罗军奸细的脸上时,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奸细连忙把头低下,同时将自己的斗笠用力的往下拉了拉。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突然一阵慌张!有种锋芒在背的感觉。虽然他把自己的脸严严实实的用斗笠遮住,但是依然能感到对方灼灼的目光直直的逼视着自己。
当他鼓起勇气再次抬起头来时,突然发觉对面的那一帮人都不见了!他立刻站起身来,伸长了脖子朝前看去……
只见刚才那伙人所在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他失望的一转身,突然撞上了一个壮实的胸脯。
一双巨手顷刻间卡住了他的喉咙,将他猛的从地上提了起来:“你在看什么?贱货!”
“我!我!我只是卖鱼的!”那个人说着朝鲜语,除了杜飞和南宫飞云能听懂外,其余的人都听不懂他说什么。
那个奸细见众人皆是中土装扮,于是嘴巴里挤出一句很别扭的中土话来:“鱼!卖鱼!”说罢还用手指指身后的鱼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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