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还有脸说。”陆知意道,“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帮着陆慷他们对付我,真是良心被狗偷吃了。”

        “谁让我大哥被枕头风迷了心神,唉,我也是身不由己啊。”钟叙苦兮兮道。

        陆知意笑得像只小狐狸:“既然如此,你过来让我揍一顿,我就原谅你。”

        “世子,赌约作废,求你饶了我吧。”钟叙捂着耳朵就跑,他长了一对招风耳,陆知意总爱捉弄他,去揪他的耳朵。

        “不就是喊你三声哥吗,让我捏几下,本世子就不和你计较了。”

        洛擎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目不转睛看着陆知意与钟叙,心道,他完全不在意,只不过有些想要割了钟叙的耳朵而已,他上辈子差点就做了这件事。

        直到回府时,洛擎远依旧是笑着,不知为何,陆知意感到一阵寒意,他扭过头看了看,没发现任何异常。

        回到荣王府后,管家告诉陆知意,荣王带着王妃去了京郊别院。

        陆知意随意挥了下手,他早就习惯了。自陆知意十二岁后,荣王就成天嚷嚷着要撇下他回封地养老。外人眼里,他们之间关系的确算不上好。

        卧房里,身着玄色衣衫的暗卫垂首立在陆知意面前。

        “是这种药,没错吗?”陆知意手指摩挲着药瓶,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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