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梓琳不由有些疑惑。

        这件事,对她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也就是八岁的时候,因为这件事受了点惊吓,躲在于贞的房间里睡了一觉,反反复复地说了几次这件事,得到了于贞的安抚后,她第二天醒来,就已经放下了。

        但厉景御现在知道真相,为何一脸震惊崩溃的神情?

        “你还好吧?”

        “我……”厉景御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无尽的懊悔几乎把他淹没了。

        他忍不住沙哑地说,“你和我订婚,还有周末来照顾我的时候,为什么从不告诉我这件事?”

        杨梓琳淡淡一笑:“那时候你像刺猬一样,浑身是刺,内心却敏感脆弱。我觉得也没必要特意说这件事,免得让你误会什么。”

        “而且,这只是举手之劳,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看着她云淡风轻的目光,厉景御的心却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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