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鼎疑道:“你对他们用刑了?”
牢头将头一摇,笑道:“没有大人的吩咐我们怎敢私自用刑,这两人从昨天上午进来一直到现在都是水米未进,想来是太过虚弱了!”
郭鼎眉头一皱,但看那满身的血污便可知道定然是吃了些苦头的,不过伤却不重。
这些狱卒为索取钱财私自用刑的笔笔皆是,自己岂会不知道,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不过这牢头却眼睁睁地说瞎话,倒让郭鼎十分不悦,将脸一沉道:“把他们给我叫起来!”
牢头得命,一脚踹在大门上,吼道:“你们俩给我起来!”
大门哐当一声,周平被吓得一惊,慌忙爬起来叩首哭喊道:“官爷,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身上的钱可都孝敬您了,您可不能再打了!”
周安也爬了起来,两手不停地作揖。
郭鼎一听斜眼瞧向那牢头,牢头老脸一红,尴尬地笑道:“小人今早让人买了一包上好的茶叶送到大人的府上,不知大人可收到了!”
话一说完心中却思量起来,昨日拉兄弟们去喝酒,这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到哪里去找些上好的茶叶呢?
心中微微埋怨,不由得向周平两兄弟递去一个恶毒的眼神。
郭鼎这人一向散漫,明知那牢头是在诳他,倒也不愿意多费唇舌,反正这茶是喝定了,于是沉声道:“将牢门打开!让周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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