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姜婉的心都跟着往下一沉,难不成自己真得了什么药石无医的恶症?

        “不妥,简直是太不妥了,”程子修继续摇头道,“她今日既然落了水,居然一没有受惊厥,二没有染寒凉,简直太不妥当了。”

        萧睿暄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在程子修的胸口上打上一拳,道:“你竟然在骗我?”

        程子修则是反瞪了一眼萧睿暄,一脸傲气的说道:“之前都跟你说了没事,你不信,非得我这么跟你说才信,我又有什么办法?”

        姜婉听到忍不住“噗嗤”一笑,得知自己无事的她,也因此大舒了一口气。

        萧睿暄有点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然后问起了姜婉今日落水的原因。

        因为问话的人是萧睿暄,没了之前那些顾忌,姜婉也就将今日之事向萧睿暄和盘托出。

        萧睿暄神色平静地听完姜婉的讲述,双手却在衣袖中捏握成拳。

        两日后,太子府里却发生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

        一个值守流芳坞的婆子被人发现淹死在闸口外的大湖里,被人捞上来时,浑身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酒气,显然是灌多了黄汤,一失足跌进湖里淹死了。

        当这件事被人当成谈资传入姜婉的耳朵里时,她的心中“咯噔”一响,暗道是不是萧睿暄出手了?

        娇兰殿的内院里,草木扶苏,花团锦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