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一而再,再而三。
薛崇义心中的那杆秤发生了倾斜,无论嫡夫人王氏与他说什么,他总是不信,而只要她的生母孟氏微微委屈的落一两滴泪,他就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挖出来送给她。
嫡夫人王氏气得大咒她的生母孟氏是狐狸精,说要请道士来收了她生母。
然而道士并没有请来,嫡夫人王氏却被薛崇义以妖言惑众的名义关进了家庙,除了过年的时候可以出来与家人团聚外,其他时间一律要在里面清修。
这样的变故让整个薛家的人都惊呆了,嫡夫人王氏的娘家人甚至找上了门来要说法。
可王家只是区区一届文弱书生又怎是二品武将薛崇义的对手?气愤的他们写了一纸诉状,要告薛崇义“宠妾灭妻”,结果状纸刚递了上去,却被镇守辽东的安王一句“原配善妒”就给驳回。
王家消停后,她的生母孟氏便更加的骄纵起来,连带着薛金凤在府里也变得嚣张了起来。
她指东,就没人敢指西,她要天上的月亮,就绝不会有人敢拿星星来凑数。
所以,像姜婉这样,一个区区四品文官的小庶女,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只是像今日这样,她连晋王世子爷的面都见不着,就有些麻烦了。
人都见不到,又如何施展从生母那学来的千般技艺、万般能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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