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萧睿暄摇了摇头,“不单是华记,你先去府里查查账册,当年晋王妃的陪嫁清单想必府里还有备份,你去誊抄出来,我要让她的田庄颗粒无收,所有的店铺无所收益……”
财叔一听,也就脸色大变,道:“这样不好吧?若是被王妃知道是我们在里面搞的鬼,会不会有伤一家人的和气?”
“我与他们有什么和气可言?”萧睿暄冷笑着反问财叔,“这些陪嫁都是属于王妃的私产,是赚是亏分毫影响不到晋王府。而且这些年又是萧睿曦在帮她打理,一个惯于挥斥千金的二世祖,有个什么经营不善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明白了。”财叔躬身道,“只是这事需要办得急?还是办的缓?”
“慢慢的来,让他们发觉了也不太好,”萧睿暄冷笑道,“但华记绸缎庄和富阳米铺,最多三个月,我就要见到他们关门大吉。”
“我明白了。”财叔点了点头道,“但是齐二癞子那事……”
凭他这么多年对萧睿暄的了解,他们家世子爷绝不会在这件事上有所让步。
“流放就流放好了。”萧睿暄依旧眼神温柔的看着院子里的姜婉,可语气却显得有些生硬,“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我自有安排。”
财叔应声退下。
日子渐渐到了八月,之前他们一推再推的江南之行终于可以成行。
就在萧睿暄百无聊赖地看着姜婉指挥着丁香她们收拾箱笼的时候,有人递了一张纸条进来。
那纸条上说,押送齐二癞子的囚车在半道遇到了大雨,路途泥泞,然后刚好运送齐二癞子的那个马车一个打滑侧翻到了一旁水流湍急的沟渠里,待将马车打捞上来时,那齐二癞子早就没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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