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萧睿暄却是盘着腿坐在窗前的罗汉床上,正用毛笔蘸了一些什么的涂在一张白纸上。

        不一会的功夫,白纸上就显出一行行的字迹来。

        这是程子修用飞鸽给他传来的密信。

        密信是用特殊的药水写成的,写过后便很快消失不见,读信的时候则要用另外一种药水涂在上面字才会显现。

        萧睿暄几乎是一目十行的将信看完,然后略带笑容的从怀里取出火折将那封信焚烧掉。

        早在六月的时候他便得知绍兴的乔家暗地里制假钱,经过探子们报回的消息,他便怀疑那是为东北的安王所造,于是就起了端掉这个窝点顺便再黑一把安王的心思。

        可不曾想他的探子在绍兴蹲守了几个月,不但没找到安王与乔家往来的证据,就连乔家那个铸币工坊的具体位置也未能探查到。

        这要在以往,对于他手下那帮训练有素的探子而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存在另一种可能:安王的行事,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密!

        想必也正是如此,他上一世才能在建武帝薨逝后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意识到这一点后,萧睿暄就觉得在乔家的这个制币工坊再耗下去就显得有些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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