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觉得当年将萧睿暄送进京城来是个错误的选择。

        只是这个错误已成,如今也没有后悔药给她吃。

        她也就避开了萧睿暄的问话,道:“今日府中待客,出了如此之大的纰漏,做为晋王府的世子夫人,她怎么还可以如此安心的睡大觉?”

        萧睿暄听着,脸上就显出了讥笑的神情。

        “王妃今日怕是已经忙糊涂了吧?”他开始明目张胆地玩起了手指上的玉扳指,看似不经意,其实却是十足的轻狂傲慢,“莫说不管现在讨论什么,都已经不可能挽回白天的混乱局面,就算是有用,可这又与婉婉何干?”

        说着,他就一挑眼的看向了晋王妃。

        “这件事情,婉婉因为要卧床静养,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现在出了什么纰漏,难道就与她有关了么?”萧睿暄说话的语调淡淡的,却有股不容人辩驳的气势。

        “卧床静养?”不料那晋王妃却是冷笑道,“我怎么听闻她今日可是在竹苑里待了一整日的客,既然有这份精力,怎么不到我天香院来见见众位夫人?”

        “是啊,本来身体就虚着,”萧睿暄却是接着晋王妃的话道,“却还是勉为其难的帮着王妃招待几位世家小姐,这对婉婉而言,实属不易了。”

        “所以这会子她才体力不支的先行休息了,不知王妃对此究竟有什么不满的,硬要这么晚了,带着一大帮人的来寻事。”萧睿暄此刻的心情已变得极度不好,说出的话也开始不客气起来。

        晋王妃听着,真是两肋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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