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三弦胡同近段时间发生的这些破事,姜婉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不过她却不想管,以免被卷入其中。
时序进入了十月底,几阵北风过境,将原本的秋高气爽吹了个无影无踪。
姜婉换了身小薄袄坐在屋里都觉得有些清冷,于是她便干脆让人把屋里的地龙给升了起来。
毕竟屋里暖和些,德哥儿和仪姐儿也不用穿得像粽子一样,动都动不了。
可这却热惨了过来串门的范氏。
她今天穿了一件牙白色素面妆花小袄,随意挽成的堕马髻上斜插了一根碧玉簪,一身素净得像朵白莲花。
“怎么就把地龙烧上了?”因为与姜婉往来得多了,范氏说话也就比以前显得要随意得多。
姜婉正拿着个拨浪鼓逗着德哥儿和仪姐儿翻身,见范氏过来了也就笑着起身:“外面风那么大,你怎么选了今日出门?”
“正是这几日风大,想着是要变天了,也就寻思着给孩子们做了两身衣裳。”范氏如今也不同姜婉假客气了,她一伸手,就示意跟着她一起来的红绣将带来布包裹拿过来。
包裹里正是两件小孩子穿的冬衣,范氏就拿起一件来,在德哥儿的身上比划了一下。
“之前做的时候还怕大了,没想还真要这么大。”范氏拿着那件冬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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