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让我想到了一个故人!”那赵捕头也没有藏着掖着,他与负责一并查访此事的段鸣风道,“当年正是有了这位仁兄慷慨解囊的资助,我才渡过了最困难的时期。那时候,我就瞧见他曾使过这样的飞刀。”

        原本听着那赵捕头的话,段鸣风感觉好似还看到了希望,可当他听闻赵捕头称那人为仁兄时,顺间又蔫了下来。

        “既然是仗义之辈,又怎会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下作事?”段鸣风就有些失望的说道。

        那赵捕头也就笑了笑,道:“是我一开始就没将话说清楚,我只是看着这飞刀有感而发而已。”

        段鸣风也就只好叹了叹气,但他转念一想道:“既然你那位仁兄和这群劫匪使的是同样的飞刀,说不定让他瞧瞧这飞刀,他能知晓一些什么呢?总比让我们在这瞎鼓捣强吧?”

        “话虽是这么说,可我那位仁兄并不在银州,即便我修书一封,就算用八百里加急,这一来一回的也是两天。”那赵捕头就有些无奈的说,“更何况,以卑职的品级,根本没有资格用八百里加急。与其在这上面浪费时间,还不如想其他的办法。”

        段鸣风也知道,他们不可能在此处久留,也就只有听从赵捕头的建议。

        就在他们还在苦苦寻找线索的时候,古寺里负责去打水的小和尚却带回了一封书信。

        书信的内容,大概就是说让他们准备好钱,然后去五里开外的银州河上,一手交钱,一手换人。

        萧睿暄瞧着这封信,也就在心里冷笑了一把。

        银州地处缺水的西北,会水的人并不多。

        而对方竟然敢约在水上会面,自然是想着能在水上抓他的人不多,这样比较便于他的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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