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传忠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同萧睿暄聊得这么投机。
于是他便叫人打来了二两小酒,翁婿二人对饮了起来。
这一饮,就直接饮到了天黑,直接错过了出城的最佳时机。
姜婉想着与其去冒着风雪行夜路,还不如在西安府留宿一|夜,第二天再回银州城。
赵素娘也就开了箱笼,张罗着给他们二人铺床。
“都是我夏天洗过晒过的被褥。”赵素娘摸着手感有些粗糙的被面,面带愧色的和姜婉说道,“东西是粗糙了点,可都是干净的。”
这些年,因为秦氏的苛待,赵素娘并未用过什么绫罗绸缎。
而她自己赚的这些钱,她又都攒了下来,想着为盛哥儿将来读书用,因此她的东西也都是只要还能用,她便将就着用。
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在姜婉的面前露了拙。
姜婉听着,也就笑道:“我出阁前,用的不也是这样的东西,你还真是多想了。”
素娘的脸一红,解释道:“我是怕世子爷用不惯。”
“他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了三个月,和将士们同吃同住的,用的恐怕还不如这个呢。”姜婉也就笑着宽慰着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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