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着前院还有庆功宴需要他们二人出席,萧睿暄也不敢拉着姜婉太过放肆。
两人只敢小意温存了一把便起身换好了衣裳分头去赴宴。
男宾们都被安排在了外院,而宴请各府的家眷的宴席却设在了后宅的两仪堂。
因为事关晋王府的颜面,晋王爷在思量了一番后,还是将晋王妃从佛堂里放了出来,但是却命人给晋王妃传了话,让她不要在宴席上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更不要说出什么不妥当的话来。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派了两个看上去很是体面而且身上都有些拳脚功夫的婆子跟在了晋王妃的身边,以防万一。
晋王妃自然是气得要死。
可她也是个要脸的,既然晋王爷还愿意在外人面前给她做脸,她也只能先忍气吞声地受了。
因此当晋王妃一脸端庄地出现在两仪堂时,石夫人多少还是有些吃惊的,心里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五味陈杂。
不管她平日里做得再多,到了关键时刻,晋王爷还是会将这个一无是处的晋王妃拱在首位,这大概就是妻与妾的差别吧。
今日来府中庆贺的女眷很多,大家熙熙攘攘地挤在一起,个个喜气洋洋的,也就没有什么关注到石夫人脸上闪过的那一丝不快。
而且她们今日关注的重点是姜婉这个晋王世子夫人。
她们殷勤地围在姜婉的身边,有的在打趣,有的在说着吉祥话,让姜婉的身边一时热闹得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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