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将姜婉搂进了怀里,身子后靠在床头,叹了口气道:“我将萧睿曦囚禁了三个月,就有人为他来求情了。”

        因为从始至终,萧睿暄对外都是宣称晋王爷是因为那日饮酒过多而伤了身子过世的,所以只有他身边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晋王爷去世的真相。

        因此在外人看来,萧睿暄一接管了王府,就将同父异母的兄弟给囚禁了起来,就有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意思。

        一开始,大家都还把握不住萧睿暄这个世子爷的行事风格,也就没有人敢贸然进言。

        而自从大家都发现了萧睿暄并不是个喜欢一言堂的人后,有些自命是与晋王爷一同打拼过的人也就跳了出来开始为萧睿曦说话。

        萧睿暄自然是不置可否。

        而那些人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言,弄得萧睿暄就有些烦不胜烦。

        “居然还有人愿意为他说话?”姜婉从萧睿暄身上半支起身子奇道,“我还以为他早已是声名狼藉了。”

        “在有些人的眼中,声名狼藉并算不得什么。”萧睿暄也就篾笑道,“虽说晋王妃这些年被我父王有意识地圈在了后宅里,但还是不妨碍她以其正妃的身份去笼络人。”

        “你是说那些人是晋王妃找来的?”姜婉问道。

        萧睿暄也就微微眯了眯眼:“至少我知道就有那么几个。”

        以前晋王爷管事的时候,他一个世子,自然不能太多的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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