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咱们还有事情问他呢,舌头可不能随便割。”

        火蓝道人听得施兴发如此说,心中不由得万分疑惑,不知他们究竟有何事要问自己,倘若是让这二人吃亏之事,那自己定要咬紧牙关,死也不能开口。

        肖家用听自己师父这么一说,也快速转动自己的心思,准备想出个万全之策,既不能伤他性命,还要将他口中的秘密问出。

        火蓝道人破口大骂道。

        “尔等鼠辈,真以为将你家道爷擒在此处,我便要顺从你们的心意么,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这是痴心妄想,有本事就杀了我,是给我一个痛快,还是一刀一刀将我凌迟,都在于你们,道爷若是皱一皱眉头,我妄称火蓝道人。”

        就在火蓝道人蛮横辱骂之际,自家师尊施兴发又开口了。

        “好徒儿,你可知修士到了洞破这一境界,便有了独辟乾坤的修为,寻常手段对他们是没有用的,极难对他们的法体造成伤害,要相对付他们,只有一个办法。”

        “师尊,什么办法。”

        发爷嘴巴一撇,自信道。

        “无它,名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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