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磊有些不敢置信，他张了张嘴：“不可能，我加入是针对古武者内力的迷药，就算古武者实力再强，也绝不可能一点事也没有。”
陈肖然迈出一步，淡淡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古武者？”反问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之意。
石田磊愣住了，瞳孔微微一缩：“难道……你是……”
“我拥有什么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惹错了人。”陈肖然语气缓慢，眼神内透着一丝淡漠，话语落下之时，他已经靠近了石田磊。
这么一靠近，石田磊老脸一片惨白，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包裹住了他。他感觉浑身冰冷，冷得就犹如赤着身子站在寒风中一般。
面对此刻的陈肖然，石田磊丝毫没有逃跑的欲望。
他明白，他逃不了。
迷药这东西，是他跟陈肖然摊牌最大依仗，而现在牌是摊开了，可他的依仗却没了。接下来，不管他逃到哪里，有第一个地方他离不开，那就是石家，那是他的根。陈肖然若要杀他，他逃哪里去都不会有用处。所以他此刻只有恐惧……
陈肖然手伸出，单手握住老者的衣领，拉到面前。
四目相对，看着眼前这双深邃的黑眸，石田磊眼皮跳动了下，强行压制住对死亡的恐惧，他咬着牙根说：“你的底线是你的女人，我碰了你的底线。你想杀我，我明白。但是……请你杀了我后，不要对石家出手……”
陈肖然眯着眼睛，冷冷地说：“到现在才想到石家，未免也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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