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赌桌本是玩骰宝的,但郭岁一过来,赌桌的赌局就停下了,现在这赌桌就成了郭岁和陈肖然的赌桌。
郭岁握着其中一个骰盅一推,推到陈肖然身前。陈肖然手一伸,接住。
郭岁淡淡地说:“接下来就说我们之间的赌注,我要的只有一个……”他手一伸,指着陈肖然身边的宝宝。
他眸子内多了一丝火热:“我要她。”
这话一出,宝宝气恼地握紧了拳头。任何一个女人被人当做赌注都会觉得很不爽,不爽归不爽。她的主人不让她动手,作为主人的宠物,宝宝还是选择暂时压下这股愤怒,悄悄看向陈肖然。
陈肖然会怎么做?他会接受这样的要求,将她当成赌注吗?
陈肖然可能是感觉到了宝宝的视线,他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宝宝没有避开陈肖然的视线,陈肖然同样没有挪开,反而是轻轻伸出手,用手抚摸着她玉颈处的发丝,将其理到她而后,说:“很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是我的伴侣,并不是我的奴隶,更不是我的物品。所以,我无权将她当成赌注。”温雅的声音透着异样的温柔,这温柔的话语,就仿佛春天的阳光温暖着宝宝的心田。
郭岁皱了眉毛,冷冷地说:“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手一挥。
他身后的黑衣壮汉接到指令,一个个走了过来,将陈肖然和宝宝围在中间。
感觉四周动静的陈肖然,微微侧过脸,余光扫过将他们团团围住的黑衣人们。人不算多,也就六个。
郭岁眯着眼睛,盯着陈肖然二人,就跟盯着两只猎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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