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属皱了下眉毛,沉声说:“垂死挣扎。”那个男人进入客厅已经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进入男人体内的蛊,应该足以让他昏迷,只是等发作还需要点时间罢了。就算现在陈肖然毁了迷魂蛊,蛊照样会发作。
在木属看来,这也不过是垂死的挣扎罢了。
“这么说,我们现在就可以直接去生擒那家伙了?”亚哈尔脸上有兴奋的笑容。
木属眼珠子稍稍一转,说:“不。”声音低沉。
亚哈尔皱了下眉毛,心里有些不舒服。
“为什么?”亚哈尔有点不懂了,木属不是说,陈肖然已经中蛊了吗?既然中蛊了,那为什么还动手?
木属沉声说:“没亲眼看到陈肖然昏迷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现在他已经起了警惕,我暂时还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才昏迷。如果我们现在过去的话,我怕很有可能遭遇埋伏。”
听到这,亚哈尔有些不以为然地一笑,说:“木属先生,您多虑了吧。陈肖然不过就是金苹果集团里的一个大少爷罢了,再看看他的年纪,想来他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比木属先生养的蛊厉害吧?我猜,刚刚那下攻击应该就是他垂死挣扎。相信知道自己快昏迷的他,现在应该真想着法子逃命,怎么可能还有心埋伏我们?谨慎的确好,但太过于谨慎就有些惹人厌烦了。”木属的谨慎让亚哈尔有些烦躁了。
木属皱眉,披风之下那双红色的瞳孔看了身旁的亚哈尔一眼,他沉声说:“罗华兹先生,您很了解陈肖然吗?”
亚哈尔稍稍一怔,笑说:“他出现在我面前不到两天,对他,我谈不上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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