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恒下床,让陈果儿坐好,给她盖上红盖头。
“干嘛呢?”陈果儿莫名。
“给我的新娘子揭盖头啊。”穆恒去拿了秤杆。
“可我都已经揭了。”
“那个不算,我揭的才算。”
该有的程序一项都不能少,这是他和果儿的大婚,一生仅有的一次,要不留一点遗憾。
陈果儿无语,好吧!再揭一次就再揭一次。
但是……莫名的有点紧张。
“果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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