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玄天宗也不是那么落魄,还是有高深莫测的道法的。
闻弦接过酒杯,叶景却是别开脸。
顾雪岭挑眉,你还在生气呢?
从思过三月变成了五个月,还是强制的,叶景看着已成了宗主座下弟子的宣陵,皮笑肉不笑道:没想到师兄为了他把我关起来。
宣陵:这话怨气好重。
顾雪岭眨了眨眼睛,那是你不听话,师父才罚你的。
叶景撇开脸,充耳不闻。
好吧,不喝就不喝。顾雪岭完全没有被扫兴,喜滋滋跟闻弦碰杯,闻弦温声劝他:别喝太急。
顾雪岭敷衍地点点头。这会儿陆鸣也反应过来,自诩护花使者的他板起脸,像个小大人一样严肃道:喝酒伤身,大师兄只准喝这一杯。
陆鸣原本打算直接跟玄天宗提亲的,但是爹娘不让,不给他挣个未婚夫的名份,为了留下来他只能当师弟,每年也只能在玄天宗留三五个月。
被个小孩说了,顾雪岭也敷衍地摸摸陆鸣脑袋,陆鸣唰地一下红了脸,整个小脑袋都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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