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清点头,可以。

        顾雪岭这才满意了些,回头瞪向宣陵,暗示他记住刚才的话。

        可这时外头又响起轰隆雷声,顾雪岭下意识地浑身一抖,光洁的额头上都吓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赶紧用被子捂住耳朵。南宫清有些担忧,却也一直没有设结界。他讲了一个精卫填海的故事,故事很老套,顾雪岭也听过很多遍了,他便一直小声嘀咕着。

        因为盖着同一床被子,宣陵明显察觉到每次打雷时,顾雪岭身上都抖得厉害,他便有些将信将疑。

        连着讲了好几个故事,外头雷声似乎歇了一阵,顾雪岭这才昏昏沉沉睡去,宣陵也阖上了双眼,但这一阵的安静却似是在酝酿下一轮更激烈的雷鸣闪电,下一刻,外头轰隆劈下一道惊雷,已睡着的顾雪岭还是被惊醒了。

        雷雨声嘈杂,加上耳边传来惊慌不已的哭腔和南宫清极有耐性的安慰轻哄,宣陵的睡意全然没了。

        顾雪岭做了噩梦,糊里糊涂听到师父哄了两句,便又睡了过去。

        难得安静一阵,宣陵睁开琥珀眸子,便见南宫清用帕子轻拭去顾雪岭额上的冷汗,顾雪岭脸色如纸般惨白,即使在睡梦中也在发抖。

        睡不着?南宫清低声问。

        宣陵还未说话,有些呆怔地看着他。

        南宫清以为他是还没睡醒,轻轻揉了揉他脑袋,重新掖好被角,更加温柔地哄道:睡吧,师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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