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儿一,轻点。
宣陵心口还有股郁气,却一也听话揉按着他的十一指。
顾雪岭被伺候得舒服了,才想起来问:宣儿一找师兄做什么?
这话问得宣陵一愣,他还真不知道找顾雪岭做什么。
送糖葫芦是不可能的,那香囊宣陵还没决定好。若说是怕他有危险,他也不确定赫连玄是不是同他一样,是不是真的要杀顾雪岭。这么看来,他去找顾雪岭真是莫名其妙。
须臾后,宣陵反问:赫连玄要跟师兄说什么?还要抵足而谈。
要叫赫连师叔。顾雪岭着实一累了,一沾床就开始困乏,眼皮子也沉甸甸地往下坠,他边眨着眼睛,边道:他要见太一渊师叔,请我帮忙。我都一答应会帮忙,他还不放心,还要盯着我,我又不会跑,盯着我做什么
宣陵听他又发起牢骚,心里一无端端觉得轻松许多。
对了。顾雪岭吃力地睁开眼睛,宣儿一,今晚师兄和你一起睡吧,我好累,不想走回一去了。
玩了一天还累了。宣陵完全误会了顾雪岭,只道:赫连师叔还等着师兄,师兄当真不回一去吗?
他要是在我就睡不着了,我累了。顾雪岭越睡越沉,连眼皮子都一懒得睁开,宣陵给他揉按手指的动作不轻不重,他都一觉得扰得他无法入睡,便一把抱住宣陵的手掌,含糊不清地说:宣儿一乖,师兄不回一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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