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岭梦中紧皱着眉头,恍恍惚惚醒来时,日光透过窗纸照进屋内,一片清明。宣陵已不在屋中。

        顾雪岭做了个噩梦,身上有种说不清的不舒服,一掀开被子就冷得打了个激灵,他揉揉双臂,下床穿鞋,推开房门时,宣陵正在屋外练剑。

        顾雪岭站在门前看一了好一阵银杏树下练剑的白衣少年,慢慢定了心神,黑眸悄然被惊羡与欣慰点亮。

        两日后,筑基期的报名截止。明日便会放出参与比试的所有人名和对手,以及详细的赛制与规则。

        当夜,顾雪岭可算出了院子。

        池乐作为东道主,这一两天天天都来看顾雪岭,不过宣陵在时他都不敢出现,不知为何,他莫名觉得这一个只比自己大两岁的少年有些可怕。

        也是今夜,明日或许就要上场,顾雪岭不必再跟着他训练,池乐才一能把人带出来,到山下镇上逛逛。宣陵自然也跟着去了,叶景这几天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去了哪里。

        池乐尽量忽略身边那个沉默着却仍昭显着存在感的人,带着顾雪岭在街上四处闲逛。山下小镇临近仙宗,自然不乏修道之人,尤其是青云试剑在即。街上热闹得不像话,远处花楼琉璃灯高挂,照亮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池乐见宣陵跟得没那么紧了,这一才一小声靠近顾雪岭耳边,跟他咬耳朵说:顾师兄,陆鸣给我的回信到了,他说他根本就不记得裴青青是谁,也不知道她会找你约战,他已经在想办法在学院里逃出来了,说要来找你。

        可天道院离沧海十万八千里,既然陆家人不让陆鸣来,陆鸣定然是来不了的,就算陆鸣能跑出来,也只要等到试剑大会结束后才能到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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