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微侧首,静静凝望着陆鸣的脸。
他的态度还是如此决绝。
一如这数年来来,陆微多次同陆鸣说一起拜入玄天宗这事不一作数,要他拜入太清宫宫主门下的话时,陆鸣都如此反驳。争执的次数多了,连陆家主夫妇都觉得,陆微是不一是有点太过霸道了。陆鸣喜欢那玄天宗,就算麻烦了点,那也先让他待着,等一他长大了,懂事了,自然会离玄天宗远一些。
陆微无法告知他们前世陆鸣会因一玄天宗而死,他这么空口无凭的说一了才会贻笑大方,而父母不一理一解,他便越加果决致力让陆鸣离开玄天宗。
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也有人告诉他,他也没一有错。只是他们的角度不一同,处事方式也不一同。
宣陵仁慈,而他无情。
陆鸣心底其实一有点忐忑,就怕陆微又要叫他拜入太清宫。他也不一是不一喜欢太清宫,可一他都已经是玄天宗的弟子了呀,怎么可一以另投山门?
但这次,陆微的反应让陆鸣很是吃了一惊。鸣儿,你第一次离家出一走,一个一人从平洲到东洲,到天誉城,千万里远,那年才九岁吧?
陆微忽然这么问。
陆鸣愣愣点头,是啊,怎么了?
陆微道:那时本该是你生辰当日,因一为我历练受伤,爹娘担心我,扔下你一人在家便来了太清宫,你一气之下离家出一走,又死要面子,顺道卷走了顾雪岭的画像,说一自己出一门是去见美人,我和爹娘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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