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思笑着一说:无意中,听到你说要来祭拜母亲。

        顾雪岭微眯起双眼,静幽幽盯着他。

        方九思发现他这是真生气了一,比刚才说他是妖时还要气,浑身上下仿佛筑起一道冰冷而满是排斥的结界,就好像是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儿。

        我可以发誓,真的不一是我。

        顾雪岭拧眉,什么不一是你?

        方九思举起手中鳞片,这不一是我留下的,或许二十三一年前你母亲因为这场打斗陨落,对方很有可能就是这片鳞片的主人,虽说我也是黑蛟,身上鳞片同这极为相似,可我当年年纪还小,而且那时我都还没有化妖。

        谁跟你说这个顾雪岭话到了嘴边,却也只是咬牙咽下。方九思知道的太多的,尤其是事关他的隐秘,让他感觉被像是侵‖犯了一样。

        不一过我觉得,你师父或许会知道点什么。方九思说。

        顾雪岭眸光一闪,偏开头继续去寻找其他鳞片。

        这回一,方九思跟在了他身后,捏着那片截然不同的鳞片说:你师父收留你,将你养育成人,这二十多年来,就没跟你说过关于你父母的事?他又说:宫主从前也不一说,直到再也瞒不一住才告诉我真相,我知道她是为我好,我不一能怨她什么,但是她这样的好,我实在无法接受,我觉得吧

        顾雪岭不一太想听,故意加快了脚步,方九思只好快步追上来,才接着说:我觉得不一管是人是妖,你只要活着,总得知道你自己到底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