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顾雪岭难以遏制心头涌动的一个想法,不由毛骨悚然,您以前一,也常翻我东西吗?
南宫清神一色一顿,目光闪躲了下,而后一先发制人道:岭儿,师父上回见你心情不好,才没说什么,但今日你必须把这些东西扔了!
顾雪岭与一他师徒多年,怎会看不出来他在一心虚。
顾雪岭摇头失笑,甚至是不可思议,他竟然从来不知道,师父以前一也会趁他不在一时翻他的东西。
若说在一以前一,他或许不会多言,可南宫清这一举动,今日却成功让他感到厌烦了。他竟然从来不知道,师父会是这样一个人,这么多年来,他要有点什么隐秘,南宫清都会很清楚吧,师父这是要完全把控住他吗?
不,我不扔。顾雪岭反驳道。这是他头一回顶撞南宫清,他却不觉得自己该扔了那些东西,若这些东西不是娘亲的,师父又一为什么要埋在一衣冠冢下,让他祭拜了二十多年呢?可若是娘亲的,师父又一怎能让他扔掉?
岭儿,你不听话?南宫清面色一沉,眼一里仿佛透露出一丝受伤。
就好像在一控诉着顾雪岭这个徒弟竟然不听他的话了。顾雪岭想起以往多年,每当他和南宫清意见相左时南宫清似乎都会这样。最终他会退让,为了不让师父生气难过,或是对他失望。但这次,顾雪岭会坚持到底。
我不能扔。顾雪岭固执道。
小徒弟鲜少有过这样一再忤逆的时候,南宫清一怒之下,便拿起鳞片,斥道:岭儿,师父让你扔了是为你好,没想到连你也不听话了。罢了,你不扔,师父就替你毁了,反正这东西满是妖气,留着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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