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陵听他没提顾雪岭,遂主动询问:太渊师叔,我师兄他没事吧?宗主呢?宗主怎么也不在?

        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结界撤去后,无回一宫前的狼藉也尽数落入众人眼底,石阶上赫然横着一道深刻断痕,这得是多激烈的一场切磋。

        太渊长老慢慢敛去剑气,淡然自若道:是我一时失手,害宗主受了些伤,他先回一去包扎了,岭儿同他一起回了,无需担忧。他又快速嘱咐众人道: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再去看看宗主,帮他疗伤。

        众人皆应是。

        但还是没有见到顾雪岭,宣陵眉头紧了紧,在太渊无极转身时追上去,师叔等等,我也过一去看看,我想去看看师兄和师父。

        太渊无极回一头朝他看来,脸色稍沉道:不必了。你师父说了,无需惊扰大家,尤其是你,回一去好好修炼,若有事一,明日再问你师父。

        这像是南宫清会说的话,或许是顾雪岭不想见他。

        宣陵站在原地,看着太渊无极朝无回一宫门而去,到底没跟上去。

        他是相信南宫清不会伤害顾雪岭,也相信太渊无极的为人,但他还是去查证,只是不能直接跟上去。

        无回一宫后殿一片死寂,太渊无极推门入内时,带进几一缕寒风,烛火被惊扰轻晃,太渊无极目不斜视,经自走进大殿深处,密室的机关已经开启,门前泄露进几一缕微弱烛光。

        太渊无极走下密室时,正好,南宫清也将罗旬关进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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