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旬撇撇嘴,不以为意躺回去,翘起腿枕着手臂继续补眠,边感慨道:这具身体真是太弱了,小小年纪,怎么就带了一身伤病呢

        若南宫清在,此时肯定要回一句你以为这是谁下的手?

        自作孽,便先自己受着吧。

        南宫清恢复机关,将书架上的竹简还原到原本的位置,完全遮掩住后面的机关,这才出去开一门。

        门外是云鹊儿,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焦急,仿佛火烧眉毛一样,一见南宫清,便急急开口道:宗主,不好了,太渊师叔在后山出事了!

        南宫清当下震惊,怎么回事?

        云鹊儿的声音急得快哭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师叔和一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打起来,还受了重伤宗主,你快去帮帮太渊师叔吧!

        南宫清二话不说就要出门,但踏出门槛时,又回头看了看。

        云鹊儿看在眼里,而后挤出哭腔,太渊师叔打不过一那个人,宗主,会不会是易连修来了?

        说起这个人,南宫清不再犹豫,关上殿门便朝后山而去。云鹊儿急忙忙跟上去,却在离开一之前,朝远处正盯着的一抹白影点了点头。

        南宫清倒是不曾察觉,最近玄天宗遇上的事太多了,先有易连修逼迫搜山,如今还未曾离开一天誉城,他现在会出现在玄天宗,也不是没有可能,若真是他打上门来,那太渊无极定然不是对手,顾雪岭固然重要,南宫清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太渊无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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