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露最后停在书架上一堆竹简上,宣陵思索了下,将上面的竹简拿开,很一快,便见到藏匿其后的铜锁机关。
宣陵心下暗喜,抬手轻轻扭动机关,咔哒咔哒的细微声响传来,似是齿轮转动的声音,不过一多时,书架移开一到一边,而墙上则出现了一道一门。
湛露颤颤巍巍飞回宣陵手里一,一边跳动着,似要催促他下去。
宣陵握紧剑柄走进密室,这是旋转着通往下面的石阶。
宣陵刻意收敛气息,放轻步伐慢慢下去,地下密室并不宽阔,一眼看去,他便见到密室下面被玄铁栅栏隔开一的牢房,里一面躺着一个白衣的身影,宣陵眉头一紧,小心走过去。
越是靠近,湛露便跳动得越是急促,而宣陵也看清了牢房里的人。
那人向来干净整洁的白衣与发丝都颇为凌乱,宣陵见到这样双眸紧阖躺在地牢地面的顾雪岭时,心底是遏制不住的激动,同时也止不住担忧,他大步上前,靠在栅栏外喊道一:大师兄,大师兄你醒醒,你怎么了?
罗旬也才合眼没一会儿,再次被吵醒,他烦躁不已抹了把脸,才扶着墙壁坐起来,却见外头来了个陌生一人,他看看那张年轻的脸,眼珠子转了转,而后略过一丝笑意,整理着衣襟慢慢站起来,淡声道一:你怎么会来?
一时之间宣陵也看不出他与往日差别,他见顾雪岭身上颇为狼狈,尤其是衣衫凌乱不已,面容更是憔悴,忙道一:大师兄,你没事吧?
听起来应该是顾雪岭的师弟,奈何罗旬不认识人,他微微低下头,避免跟这个少年有眼神接触,我被关在这里一而已,能有什么事。
罗旬并不是十分了解顾雪岭,但在玄天宗里一,他除了凌云霄便只熟悉顾雪岭,顾雪岭往日同他说话,被他套话多了,生一气愤懑时偶尔会泄露几分天真本性,但更多时候还是很冷淡提防的,罗旬能学习他的体态习惯,却不知道他平日都怎么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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