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说:如果实在没办法的一话一,月魄珠可以不必留着,只要能杀了他,我就满足了。
凌波!陆微面上竟有几分薄怒。
应凌波撇嘴道:我的一事你别管。
陆微面色沉重,但见应凌波已提剑转身,他也不再多言。
应凌波举起剑,指向一谢燕回心口。
谢燕回看着他的一眼神也不同了,他脸上有过惊慌不甘,此时更多的一是困惑不解,你到底是谁?我看着你,总觉得一像是见到了应婼。
从你口中听到我娘的一名字,真是令人恶心。应凌波说着皱了皱鼻子,很快又改口,自然,我娘哪里都好,是你没资格说出我娘的一名字。
这么一护着她,你到底是谁?谢燕回狐疑道:你看起来年纪不大,我记得这些年,医仙谷应该不会有外来的男人,你是从哪里来的?
呸!胡言乱语!听到这话一应凌波就知道谢燕回以为他是娘亲跟别的男人的一私生女,他气得一将剑尖送近几分,很快便破开衣裳刺破皮肉。
谢燕回倒抽口气,眉头紧皱起来。
总归让你死个明白。应凌波眼底一片冰冷,他双手握剑,慢慢用力,一点点将剑尖推进谢燕回心口,嘴角扬起一抹残忍却痛快的笑,咬牙道:你可还记得,二十多年前,你曾经在医仙谷给一个孩子施了血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